日本《外交学者》10月22日发布了题为《为何美国在南海自由航行行动毫无道理》的文章。文章称,华盛顿继续强烈呼吁,美国海军应该增加在中国南海的自由航行行动,但是美国防部和白宫已经在这类行动的想法上产生了分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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资料图:闯入中国南海岛礁12海里的美军“拉森”号驱逐舰

近期国内外媒体都在谈论美国对中国南海岛礁建设的最新应对计划,即进行所谓“航行自由宣示”,派遣军舰机进入我南沙7个岛礁12海里范围航行飞行。美国还将此计划通过外交途径向南海周边主权宣示国进行了通报。面对美国这一最新举措,国内外舆论战、宣传战打成一片,民众的关注热点迅速形成,但许多报道缺乏分析判断,容易误导民众。希望以下分析能帮助大家理清对此事的判断。

文章称,美国派军舰在南海巡航的目的可能是为了抗议中国在南海宣示主权。美国一再表示,在岛屿争端中不偏袒任何一方,但是美国在南海的自由航行行动只针对中国则表明,美国还是在南海问题上有所偏袒。尽管华盛顿强烈否认这一点,但是美国的行动在南海周边国家引发的激进民族主义潮却丝毫无助于南海纠纷的解决。

“‘拉森’号是‘自由航行’还是‘无害通过’?”“美国之音”12日突然曝光美国国会参议院军事委员会主席麦凯恩9日写给美国国防部长卡特的一封信,要求对方公布上个月美国“拉森”号导弹驱逐舰在南海巡航的细节,包括行动前是否通知中国,行动是否按“无害通过”规则进行等。报道称,麦凯恩在信中首先表明自己全力支持美国在南海以及世界各地宣示“可持续的航行自由”,来挑战“中国过分的声索”。但他同时要求国防部尽快澄清“拉森”号巡航南海的几个问题:第一,根据“航行自由”项目,“拉森”号行动到底挑战的是哪些过度声索?第二,“拉森”号是否是根据“无害通过”规则行动,如果是,为什么?第三,如果不是,在进入人工岛12海里时,美军采取了什么样的特别行动以证明不是“无害通过”?第四,在行动前,是否通知中国?如果是,美国到底是以何种名义告知的,是“无害通过”,还是“自由航行”
或是其他?第五,行动有没有挑战其他国家的过度主张?

一、美舰、美机会来吗?

文章还列出另一种美国向南海派出军舰的可能的目的——美国为了抗议中国在南海岛礁的填岛行为。但是文章解释,目前,只有三个岛礁进行了类似的工程,而且中国并没有正式宣布岛礁领海范围。而且即使中国发布了关于这些岛礁的领海声明,美国也应该先通过外交手段解决问题,而不应该像现在直接派出军舰。

路透社引述麦凯恩在信中的话称,“五角大楼对这种行为的法律意图及未来任何类似行动的性质阐述至关重要”。报道称,之所以如此,
是因为如果“拉森”号在穿越渚碧礁12海里范围内时没有军事行为,且描述为“无害通过”,则实际上等于承认该海域是中国领海,反倒加强了中方主张的合法性,因为“无害通过”只能发生在别国领海内。

美国军舰、军机会来的含义是美舰机会实施进入中国岛礁12海里范围的行为吗?我们的判断是:肯定来,美舰、美机将使用“无害通过权”,百分百开进到我南沙岛礁12海里范围内航行、飞行。原因如下:

文章表示,不管为了什么目的,这个事件一开始本是一个微不足道的问题,但现在却成了可能导致中美两国军队发生危险的事件。

“美国之音”称,按照国际法,一国军事舰船有权不事先通知而在另一国领海“无害通过”。今年早些时候,中国几艘军舰经过阿留申群岛时,进入了美国阿拉斯加12海里界线,美方就认为中国军舰是“无害通过”。按照规则,“无害通过”的军舰不得进行有威胁性的军事行动,比如打开火控雷达、展开演练、让直升机升空等。

1、美国从国家政治决策人奥巴马总统、外交方面领导人克里国务卿、军事领导人国防部长卡特、南海军事行动指挥官太平洋舰队司令斯威夫特中将都通过不同的媒体渠道公开宣称美国飞机、军舰将进入我南沙岛礁12海里范围内空域、海域,表明其从领导层到执行层次思想已经高度统一,通过公开媒体报道也已经完成了其一贯标榜的“行动前要清晰、明确向相应各方表达行为意图”的信息公开发布程序,据报道,驻新加坡的美国“沃思堡”濒海战斗舰和“拉森”导弹驱逐舰已经完成巡航南海的准备工作,万事俱备只欠行动时机,美国正在等待一个“适合飞机、军舰联合行动的好天气”。

梅高美,文章还提到,美国在南海的巡航是为抗议中国在此海域行动带来的威胁。但中方表示美国的说法十分荒谬。美国的评论员总是夸大称美国的大多贸易行为都会通过南海,但实际上,美国和东亚绝大多数的贸易并不需要通过该片海域。同样的,澳大利亚一些政客也极力夸大对外贸易的海运通道会经过中国南海,但实际上即使发生南海危机,澳大利亚和东北亚国家的贸易也可以很容易的避开南海海域,只是会多付出一些时间和金钱。

路透社称,对“拉森”号巡航南海,五角大楼给出了互相矛盾的描述。一名美国军方官员曾对路透社称,“拉森”号的巡逻是“无害通过”行动,但之后称这是错误说法。卡特本人在“拉森”号行动当天面对参院军事委员会一再追问表示,“我不喜欢谈论我们军事行动的意图”,他仅称“你们在报纸上读到的消息是确切的”。英国《每日镜报》称,麦凯恩的要求给五角大楼和白宫出了个难题。报道称,尽管南海“航行自由”对世界贸易而言不可或缺,但美国无法承担引发海上争端的责任和后果。

2、美国已经使用正式外交途径,向占有南海岛礁的国家如印尼越南菲律宾等送达了其即将巡航南海岛礁的通报,该通报有无送达中国未见报道,但按美国的行事风格,应该会递交中国外交部。此行为目的一是展示其所谓公平,告知南海周边所有国家,无论南海岛礁谁现在占领的,我都不承认,我一视同仁都可能去。二是打军事预防针,告知你们我可能来,我是美国军舰、军机不要误判,防止出现擦枪走火。

文章称,在专属经济区内进行军事活动本来是专属经济区所在国的权利,但是美国的评论员们并没有形成这样的概念。最近有中国海军舰艇编队通过阿留申群岛附近美国领海也并没有向美方作出任何通报的情况,似乎很美国在南海自由航行情况类似。但是中国考虑,美军在南海的自由航行却和中国军舰通过阿留申情况截然不同,中国只是直接通过该海域,而美国则是派遣军舰前往另一个国家领海进行巡航。

实际上,麦凯恩此举显然是想挑动美军方在南海实施更有威胁性的军事行动。中国海军军事学术研究所研究员张军社12日接受《环球时报》记者采访时表示,美国从20世纪80年代便开始所谓“航行自由”的计划,其中包括无害通过、航行自由和航行通过权等不同说法,一般来讲,当美国舰艇进入他国领海时,行使的是无害通过权;当进入他国专属经济区时则行使航行自由和航行通过权。张军社表示,无论美国运用的是哪一种名义,只要美国将舰艇开到中国南沙群岛邻近海域,就是对中国主权和安全的挑衅和威胁。

3、美国至今没有签署《国际海洋法公约》,从法理上不承认12海里领海领空的国际约定,中国虽然已经公布了中国大陆、钓鱼岛、西沙群岛的领海基线,但没有公布过南沙群岛的领土、领海、领空的具体内容和地理范围,从国际法角度看,目前南沙我7个岛礁的12海里领海领空权利均处于模糊状态,即中国政府既未承认也未否认这些岛礁12海里范围的主权。我国未公布南沙我7个岛礁的领土、领海、领空主权地理范围主要是因为我几个岛礁的位置与越南非法占领的我南沙岛礁相距太近,如越非法占领的染青沙洲距离我赤瓜礁只有2海里,造成无法明确划界的被动局面。这客观上也给美国进入我岛礁12海里范围的行为提供了可乘之机。从国际法角度评论,美国使用军舰、军机“无害通过权”,其行为不违法。

美国评论家担心,中国打算利用填充的岛礁建造飞机跑道等,用于军事目的。但是文章认为,这些岛礁不但补给困难,而且十分脆弱,并不容易当做军事基地。而且美国经常谴责中国在南海“军事化”,但在美国在该海域的巡航却是更大的军事化行动。

【环球时报驻美国、日本德国、英国、加拿大 特约记者 任重
李珍 青木 孙微 陶短房 环球时报记者 张怡然 柳玉鹏】

二、美舰、美机怎样来?

美舰机怎样来的含义是它可能在什么时间,采取什么行动方式进入中国岛礁12海里范围?我们的判断是:2015年11、12月份实施白天第一次海空联合巡逻,而后视中国反应再行动,2016年二季度开始实施2-3个月一次的常态化巡逻。最初对中国岛礁的巡逻采取“打水漂”方式,快速进出岛礁12海里范围,不会大张旗鼓高调实施。同时也会快速进出越南菲律宾等国占领岛礁12海里范围,以示公平。原因如下:

1、天气原因。美国的巡逻将会是白天海空联合巡逻,美国飞机的基地在日本,每年年底前南海气候利于飞机和水面舰艇联合行动。每年年初南海受冷空气影响频繁风浪较大,对水面舰艇影响很大,尤其美舰吨位大吃水深在南沙岛礁区航行,有一定的航行风险。就气候而言,南沙海空联合巡逻在年底前天候最有利。

2、地理原因。巡逻采取“打水漂”方式,是因为南沙岛礁普遍礁盘面积较大,各国岛礁上的建筑占岛礁总面积很小,12海里的范围很难把握,靠近岛礁航行有很大的触礁危险。因此在白天航行,精确定位,慢速接近岛礁到双方目视可以确认性质的距离,快速撤出,应该是美舰的最佳最安全航行机动方式。

3、公正裁判官原因。美舰机肯定也将同时进出越南菲律宾等国占领岛礁12海里范围。一是以示公平公正,不偏袒南海周边任何国家,二是我国7个岛礁有5个与越南非法所占岛礁距离小于24海里,也就是美舰机进入我岛礁12海里时,很可能也进入了越占岛礁12海里范围,这是无法回避和解决的问题。也是美国不得不发外交通报,审明军舰、军机“无害通过权”的另一原因。

三、我们怎么办?

我们怎么办的含义是我们能够采取什么样的具体行动和应对措施。实事求是的判断是:美国处于进攻地位,我们处于防御方,可以主动采取的行动有限,即我们手里的牌不多,基本只能够被动应付,无法控制事态发展。可以采取的措施只有外交抗议、跟踪监视、拦截驱离三种。

1、外交抗议。由于美国在南海使用“军舰、军机无害通过权”,在国际法层面并没有损害中国的主权,中国也不会因此失去对南海相关海域的控制权。今年9月初中国出访舰队通过了美国阿留申群岛12海里海域,美国认为这是中国应有的权利。鉴于以上二点,如果美国军舰在我岛礁12海里范围内只是航行,未有其它挑衅性行为,我们可以不予理会,但应该通过国际通信频道要求其通报航向航速和意图,并公开申明我岛礁的军事防务距离,要求其不得进入,这也是国际法赋予我们的权利和国际惯例。如果美舰有不友好的行动,我们要充分取证,坚决斗争。要认真汲取2001年王伟撞机事件我方信息不完整,反应滞后,无法准确还原双方行为,造成舆论被动的教训,一定要全面准确采集对方军舰飞机的所有数据,为外交斗争提供有力证据。

2、跟踪监视。由于我在南沙岛礁舰艇数量有限,不可能每个岛礁都配备舰艇防备。因此只可能在主要岛礁如永署礁、美济礁附近驻防军舰实施跟踪监视任务,每个岛礁都要配备甚高频电台、光学和雷达观察器材,周密记录美方舰机的航行轨迹并录音录像,事后一定要立刻绘制美舰、机的航行运动示意图,及时向国际上公开宣布。通过这种方式一是可以体现我军对南海海域强大的信息掌控能力和对目标的跟踪监控能力,能力的展现是一种无形的威慑,可以不战而屈人之兵。二是可以及时占领舆论的先机,引导、主导国际媒体,争取于我有利的舆论环境。

3、拦截驱离。如果美舰不听劝告,执意驶入我方通报的岛礁军事防务距离以内,就表明美方的挑战心理,找茬态度,我们必须采取针锋相对的果断行动,才能够体现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犯人的行为底线,要使用军舰或公务船舶对美舰展开拦截驱离行动,不惜碰撞,不惜舰艇受损,如果我不敢硬碰硬,南沙岛礁将无宁日,中国的大国形象将会受伤,南沙岛礁区将变成美舰任意来去的内海,中国所主张的南海问题由南海周边国家主导解决就会成为一句空话。

国际事务中,危机同时也是机遇,中国要在南海问题掌控主导权,美国这道坎是必须迈的。我相信,只要中国在南沙岛礁采取守规矩、有理节、有底线的斗争策略,是可以赢得对手尊重,赢得国际社会认同,赢得南海国家认可的。

[责任编辑:蒋佩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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