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美国已有国会议员在呼吁政府考虑推迟从阿全部撤军的问题。巴基斯坦官方也不止一次表示,美军现在撤离为时过早,仍不稳定的边境局势将给巴方带来更大压力。可以想像,今后一两年内,如果阿富汗安全形势严重恶化,“美军请留步”的呼声或许会高涨起来。

梅高美 1

继特朗普宣称从叙利亚撤军后,美国媒体又援引多名美国政府官员的话称,特朗普正考虑削减驻阿富汗美军的规模,计划撤出7000名美军士兵,相当于目前驻阿美军的一半。迄今为止,阿富汗战争已延续17年,是美国历史上耗时最长且无法打赢的战争,如同无法愈合的伤口消耗着美国的人力、物力和财力,更牵扯着美国的战略精力。特朗普今后可能的撤军决定很大程度上是出于“战略止损”的考量,客观上也反映出越来越多的美国人对这场战争愈发失去耐心。美军撤离意味着美国影响力的淡出,苦心获得的战争成果及战后秩序或将毁于一旦,阿局势也将出现更多不确定性。

最近,持续了三个月之久的阿富汗总统选举危机终于走到尽头,这个饱经战乱的不幸之国再次显现一线曙光。9月中旬,两位总统竞选者达成和解,并于9月21日签署建立“民族团结政府”的协议。29日,加尼和阿卜杜拉先后宣誓就职总统和政府长官,完成政府交替,卡尔扎伊时代宣告结束。次日,新政府与美国签署《双边安全协定》,阿富汗正式进入“后撤军时代”。

  资料图片:从阿富汗归来的美军空降兵抵达美国北卡罗来纳州布拉格堡陆军基地。新华社记者
殷博古 摄

梅高美 2

此次总统选举于6月14日举行第二轮投票,不久,阿卜杜拉团队便声称投票和计票过程存在大量违规操作问题,谴责选举委员会操纵舞弊,并拒绝承认其公布的初步计票结果。由此,全国政治形势顿时紧张,根据历史经验,事态很有可能导致兵戎相见。

  参考消息网12月12日报道
拉美社12月3日发表题为《阿富汗的2014:大选和北约撤军》的报道称,旷日持久的大选和北约占领军的撤离是阿富汗2014年最重大的事件。与此同时,塔利班武装叛乱分子则在以各种不同手段加紧战斗。

战事持久难以抽身
“9·11”事件后,美国要求阿富汗塔利班政权交出藏匿在阿富汗的基地组织头目本·拉登,遭到拒绝后,时任美国总统小布什于2001年10月7日下令以美国为首的国际联军发动代号为“持久自由”的军事行动,在两个多月时间内推翻塔利班政权。受到重创的塔利班向山区和境外逃匿,并在之后抓住美国投身伊拉克战争的契机,在阿富汗东部和南部迅速重组并开始反扑。到2008年小布什卸任时,美国已向阿富汗派出近5万名士兵,难以从阿富汗的战争泥潭中抽身。
奥巴马当选总统后,为践行“结束两场战争”的政治承诺,意图在短时间内“下猛药”解决阿富汗问题,随即向阿富汗大量增兵,到2010年驻阿美军已达到10万人。2011年5月2日,本·拉登在巴基斯坦被美军海豹突击队击毙。奥巴马将其视作阿富汗战争里程碑式的“胜利”,战争由此进入“收尾”阶段。奥巴马在2014年底宣布正式结束阿富汗战争,并计划于2016年底前撤出所有驻阿美军。然而事与愿违,美军撤军伊拉克导致“伊斯兰国”的迅速扩张,中东恐怖主义泛滥猖獗,阿富汗面临塔利班和极端组织的双重威胁。奥巴马原先的承诺至其卸任时不了了之。
特朗普对阿富汗战争一直持否定态度,多次表示要撤回驻阿美军。但在刚刚离任的美国前国防部长马蒂斯的极力劝说下,特朗普曾放弃撤军打算,并于2017年8月公布“阿富汗新战略”,同时增兵3500人。但他表示作出这个决定“很不情愿”,没有“遵从直觉”,并强调美军将依据实际战况、而非提前拟定的时间表作出军事行动选择,给之后的政策转变埋下伏笔。
安全形势未见改善
早在2001年底,由多国构成的驻阿富汗国际安全援助部队经联合国安理会授权成立,致力于配合美军作战行动,在特定区域内进行反叛乱和维稳行动。2003年4月,随着前期主要作战行动结束,阿过渡政府开始运行,基于维稳需要,国际安全援助部队在阿富汗首都喀布尔设立指挥机构。同年8月,美国将重心转到伊拉克,北约正式接管驻阿富汗国际安全援助部队指挥权。2006年10月,国际安全援助部队接管阿富汗所有省份的安全事务。2007年,国际安全援助部队和驻阿美军进行整合,国际安全援助部队司令由驻阿美军司令兼任。为呼应奥巴马的撤军时间表,国际安全援助部队于2013年6月将军事行动指挥权全面移交给阿富汗安全部队。2014年底,北约宣布国际安全援助部队结束在阿战斗任务,之后开启代号为“坚定支持”的非战斗任务,退居二线,为阿安全部队提供培训、咨询和协助。
近年来,阿总体安全局势并未稳定,反而有恶化趋势。阿安全部队对美依赖极为严重,其反恐行动成效备受诟病。美军撤出主要作战部队还使得塔利班发展迅速,其触角向阿全境伸展,势力范围囊括阿境内近一半领土,活动频率也明显加大,除制造大规模暴力事件外,针对政府官员、有名望人士,乃至外国军队的袭击也呈上升趋势。2018年10月,北约驻阿富汗高级官员在坎大哈省省长官邸与当地官员举行会议期间,一名乔装为安保人员的塔利班分子开枪打死了阿安全部队最高指挥官、坎大哈省省长和情报局局长3名高官。国际安全援助部队司令斯科特·米勒死里逃生,3名美军士兵重伤。
政治进程前景堪忧
在推翻塔利班政权后,美国一手打造了阿富汗战后重建与国家改造的基本框架,并促成西方选举体制的形成与西方式民选政府的建立,希望一个正常运行的阿富汗政府能够与西方建立良好关系,合作应对地缘政治挑战。然而将西方民主嫁接到阿富汗产生了严重的“水土不服”,由来已久的民族、宗族、教派矛盾导致阿政府在政治上未能实现自立,不能对全国实施自上而下有效的管辖。政府内部政治派别斗争、选举舞弊、贪污腐败以及社会经济积贫积弱、民众生活困苦都无法使阿政府在民众中树立威信。而塔利班作为普什图族的重要代表,拥有较为完整的组织体系、明确的意识形态、生存和发展的社会基础和经济基础,在阿不乏广泛的同情者与支持者。为此,特朗普在“阿富汗新战略”中提到,美国将整合外交、经济和军事力量,并对在将来达成一个包括塔利班在内的政治解决方案持开放态度。
近半年来,美国同塔利班实现了直接接触,对其政治地位等问题展现出相对宽容和灵活的姿态。去年11月,阿富汗总统加尼呼吁塔利班放弃暴力手段,愿与之和谈,并可接受其以政党身份参政。塔利班的态度也有所软化,虽坚决不承认阿政府的合法性,但内部有一部分人表示愿在美军撤离的前提下参与对话协商。美国国内部分观点认为,美国撤军有利于阿国内和平与民族和解。但乐观的声音并不是主流,多数人认为,美国让出战场优势无疑会加大塔利班在谈判中的底气和要价,进一步激化阿根深蒂固的国内政治矛盾。

美国不失时机予以干预,国务卿克里赶赴喀布尔斡旋,并于7月12日促使双方达成两点协定:第一,在联合国驻阿机构的监督下,对第二轮投票的全部选票进行复核;第二,双方将协商成立“民族团结政府”,由赢得选举者出任总统,失败者出任“政府长官”,并且,阿富汗政体将适时由目前的“总统制”转向“议会制”。

  阿富汗在今年4月的总统选举中首次允许候选人发起竞选宣传运动。

梅高美,然而,落实协议比达成协议更为艰难。双方都祭出维护公平、捍卫宪法的旗幡,互指对方大规模舞弊,对选票复核的程序、假票认定的标准等所有细节锱铢必较,使得复核进展极为缓慢,并几次陷入僵局。阿卜杜拉团队扬言,只有宣布阿卜杜拉获胜才是唯一可接受的结果;加尼团队坚称,与败选者分权纯属违宪。

  这是尝试在一个远离北约和美国领导的国际安全援助部队的拥有千年历史的国家,将选举西方化的一种方式。

局势再度出现危急,以致克里在8月上旬二次造访喀布尔。但是,最终还是理智占了上风,因为双方明白,如果意气行事,誓不妥协,美国将断绝财政援助,并全部撤出军队,阿富汗必定再次陷入军阀混战的深渊,加尼和阿卜杜拉两人都将成为历史罪人。

  对于阿富汗通过民主途径实现总统权力的首次交接,来自约50个国家的占领部队的指挥官们感到很得意。

克里的调停方案其实是一个“模糊输赢、着眼长远”的计划,现在看来,应该说收到了预期效果。

  曾领导阿富汗政府13年的前总统哈米德·卡尔扎伊今年已无法再寻求连任,否则就将违反阿富汗宪法。

今日之阿富汗战乱频仍,民生困弊,毒品泛滥,腐败猖獗,在这样的情况下,要在全国举行一场公平透明的选举,无疑只能是空想。同样,无论下多大功夫,此次选票复核也不可能得出一个是非分明、天下诚服的结论。据局内人士透露,复核结果是,在总共800多万张选票中,剔除85万被认定的假票之后,加尼获票占55%。最后,选委会只宣布了加尼获胜,但并不公布任何细节。这样模糊处理的结果是,既明确了总统人选,又为双方妥协、建立联合政府创造了一个相对平和的环境。

  在总统选举的第一轮投票中,候选人阿卜杜拉·阿卜杜拉获得了近45%的选票,轻松超过了获得31%的选票的阿什拉夫·加尼·艾哈迈德扎伊。

阿富汗现行宪法规定国家实行总统制,权力高度集中,乃至各省省长和警察总监等均由中央政府任命。宪法制定于2004年,当时塔利班政权刚被击溃不久,军阀拥兵自重,全国一盘散沙,形势确需强调中央集权。然而,阿富汗民族融合程度不高,各地方经济社会发展自成格局,部落自治拥有悠久传统,中央王朝历来只是象征性地维持国家统一,因此,现行的总统制其实并不符合阿富汗的基本国情。

  由于这两名候选人的得票率都没有超过登上总统宝座所需的50%,选举在6月要进行第二轮投票。

尤其是总统选举“胜者通吃、败者尽失”的制度,极易造成民族间的竞争和对立。阿富汗自2004年以来已进行三次总统选举,每次都出现严重的舞弊问题,其中民族争权是最主要的原因。此次选举使得民族相争的模式得到进一步强化:加尼是普什图人,其获得的选票主要来自南部和东部的普什图族;阿卜杜拉是塔吉克人,其支持者主要是北方的塔吉克族和历史上长期受普什图人欺压的哈扎拉人。

  然而,阿卜杜拉在第二轮投票中落后,他随后揭发此轮投票中存在舞弊行为。

总之,改变政治体制,使权力在各民族、各地方之间得到相对均衡的分配,或许是“克里方案”的精髓。新设“政府长官”一职并由阿卜杜拉出任,眼前能起到在主要民族间分权的作用,同时也为今后的体制改革创造条件。

  国际观察员和各参选政党的成员也都证实了选举中的违规行为。因此选举需要进行重新计票,这使得选举结果的公布一拖再拖。

另外,加尼和阿卜杜拉联合掌权,两人若能精诚合作,将形成一个互补共赢的理想格局。两位均属温和派人士,在阿富汗武夫林立的上层社会中都是难得的“绅士”。加尼学者出身,长期在世界银行任职,对不发达国家振兴经济有所研究和实践,正是当前阿富汗大力扭转经济完全依赖外援局面所需的领袖人物。阿卜杜拉牙医出身,是原北方联盟的核心人物之一,拥有丰富的“抗苏圣战”和与塔利班较量的经历,可在当前美军撤出的过渡期一展军事领导才能。

  于是,美国国务卿约翰·克里出面调解。克里建议加尼和阿卜杜拉两人订立协议,规定由加尼出任总统,由阿卜杜拉担任新设立的“行政长官”一职,两人均在2014年9月上任。

“伊斯兰国”注视南亚

  加尼和阿卜杜拉都曾承诺与华盛顿方面签署安全条约。该条约旨在便于美军在12月31日国际安全援助部队撤离阿富汗的最后期限到来后,继续在阿富汗存在。

奥巴马早就宣布将在2014年从阿富汗撤军,结束这场美国历史上耗时最长的战争。为此,北约驻阿部队早就开始逐步向阿国民安全部队移交地方保安责任,到2013年6月,全国34个省、403个县的保安责任全部向阿军移交完毕。

  此前,尽管被认为最能表达阿富汗民意的大国民会议已经批准了这项条约,但前总统卡尔扎伊一直拒绝签署该协议。

另外,根据阿富汗刚与美国签署的《双边安全协定》协议,驻阿美军在2014年年底后将减至9800人,2015年年底前再减半,到2016年年底前全部撤离。从明年起,训练阿安全部队将成为驻阿美军的首要任务。

  在应对塔利班的社会、政治和武装叛乱方面,北约占领军和阿富汗军队没有得到任何喘息之机。

在这种情况下,阿富汗军队能否应对美军和北约部队撤出后的新局面,塔利班是否将东山再起,成为各方关注的焦点。更令人担忧的是,随着“伊斯兰国”极端武装在伊拉克和叙利亚地区突然崛起,不少人将此归咎于美军三年前全部撤出伊拉克失之轻率,于是有人发问:阿富汗会成为第二个伊拉克吗?

  从针对检查点、商队和军营的武装袭击到自杀式炸弹攻击,塔利班的各种非常规作战总使得北约驻军和阿富汗军队不得安宁。始自2001年的军事冲突依然没有平息的迹象。

最近有两方面的发展更加重了人们对阿富汗局势的担忧。一是长达半年的总统选举进程、尤其是持续数月的政府危机,使得阿富汗深陷政府瘫痪、经济萧条、民怨载道的困境,塔利班乘机发起近年来最为激烈的“夏季攻势”,政府军伤亡严重,一些地方甚至出现丢城失地的局面。据报道,过去六个月来,阿富汗军警死亡人数超过2000人,为2001年反恐战争以来13年间之最高。

梅高美美想在阿富汗Stan止损并非易事。  2001年,联合国放任国际安全援助部队入侵阿富汗,推翻塔利班政权。然而两年后,北约却将阿富汗的执政权据为己有。

另一重要发展是,“伊斯兰国”已将其扩张的矛头指向阿富汗和巴基斯坦。前不久,在两国交界的白沙瓦市郊发现用当地语言编撰的“伊斯兰国”宣传册。据国际媒体最新报道,10月4日,巴基斯坦塔利班在其庆祝宰牲节的文告中宣称支持“伊斯兰国”,其发言人还说,“巴塔”已派出上千名、并将继续派出圣战者赴中东地区与之并肩作战。

梅高美美想在阿富汗Stan止损并非易事。  13年的外国占领给阿富汗人民和国际社会都造成了不良后果。

梅高美美想在阿富汗Stan止损并非易事。然而,阿富汗国内外还是有相当一批学者对形势持谨慎乐观态度,并不认为二十多年前苏联从阿富汗撤军后的“变天翻盘”局面会在今天重演。他们有以下主要观点:

  2001年至今,阿富汗的鸦片和海洛因产量出现了前所未有的增长。

第一,由国际社会帮助建立起来的阿军队现有35万人之众,武器装备精良,目前虽然伤亡严重,但还是有相当战斗力的。加上北约最近同意将帮助阿方建立空军,今后阿军实力会更强。换言之,上世纪90年代中期出现的塔利班横扫全国、迅速夺权的情况应该不会再发生。

  联合国的一份报告称,阿富汗每年依靠非法贩卖毒品获得的收入约40亿美元。罂粟种植人得到其中的四分之一,其余部分在阿富汗当局、各非正规组织、武装团伙和毒贩之间进行分配。

第二,最近十来年阿富汗社会发生巨大变化,大多数民众将不再容忍塔利班的宗教极端统治。现在,手机信号覆盖全国90%的国土面积,半数家庭拥有手机;全国共有75个电视频道,74家为私营,阿大部分地区已与外部世界信息相连;另外,还有上百万年轻人在使用“脸书”一类的社交媒体,相互沟通,全球交流。在这样的条件下,至少阿北方的城市中产阶级决不会向以塔利班投降。

梅高美美想在阿富汗Stan止损并非易事。  根据联合国毒品和犯罪事务办公室与阿富汗禁毒部合作进行的一项研究,2014年阿富汗的鸦片产量估计将达到6400吨,比前一年5500吨的产量增长约17%。

第三,与昨天的南斯拉夫和今天的伊拉克大为不同,阿富汗主要民族之间虽有矛盾,但还是愿意在同一个家园里生活,目前并无独立倾向。北部的塔吉克族、乌兹别克族并无意与其北方的中亚兄弟融合,什叶派的哈扎拉人也不会投向伊朗,南部和东部的普什图人也不愿与其在巴基斯坦境内的同胞构成一个新的政治实体。因此,阿富汗的安全问题终将局限在可控的范围之内。

梅高美美想在阿富汗Stan止损并非易事。  根据联合国的报告,阿富汗90%的罂粟种植区都位于西部和南部。

第四,回顾历史,当年苏联从阿撤军时,最初两年纳吉布拉政权及其军队是能够坚守阵地的,只是后来苏联瓦解,彻底放弃了对其“阿富汗同志”的支持,才导致“变天翻盘”不可避免。相信在今天和未来的阿富汗,即使美军和北约部队全部撤出,为防止“伊斯兰国”染指南亚,制止基地组织和塔利班卷土重来,国际社会的支持是不会枯竭的。

  阿富汗禁毒部部长穆罕默德·穆巴里兹·拉希迪认为,从4月到9月的总统大选和塔利班袭击的增多都促使2014年阿富汗的毒品产量增加,而罂粟种植面积又消除得不多。

再者,退一步讲,美军撤离阿富汗的进程并非不可逆转。现在,美国已有国会议员在呼吁政府考虑推迟从阿全部撤军的问题。巴基斯坦官方也不止一次表示,美军现在撤离为时过早,仍不稳定的边境局势将给巴方带来更大压力。可以想像,今后一两年内,如果阿富汗安全形势严重恶化,“美军请留步”的呼声或许会高涨起来。

  穆巴里兹说,今年阿富汗仅消除了2692公顷罂粟种植田,比2013年的7348公顷少了63%。

  联合国的报告显示,阿富汗当局2014年逮捕了近1500名毒贩,并捣毁了28个制毒窝点。

  穆巴里兹指出,阿富汗有多名省长、警察局长和其他政府官员被发现与贩毒有染。

  阿富汗的罂粟种植量排名世界第一。仅在2012年,世界范围内非法买卖的海洛因就有75%来自阿富汗。(编译/苏佳维)

相关文章

网站地图xml地图